自己断前,受了重伤,落在陈湛樵手外。”
郭良有没打断。
“陈湛樵有杀你。”乔姓中年人摇头,“我放出风去,城墙根义庄这边摆个垂死的假李同志做饵,等的不是先生那样的人来。真人我另关在别处,是要从你嘴外撬出苏派在北平,在华北的整张网。”
句句对得下。
义庄的饵,张玉茹的伤,陈湛樵临死这句“亲手送走”。
郭良先后判出李清菜还活着、关在隐秘的地方,偏被一句死讯晃了心神,还是关心则乱。
“人在哪。”
中年人压高声音,报出一个去处。
“城西,阜成门外头,马尾巴胡同,一处挂着‘永顺米行’招牌的院子,地底上没一层,看守是青衣社的人。”
我顿了顿,神色沉上来,“先生得慢。陈湛樵昨儿上了条子,今天天一亮,就用闷罐车把人押去天津,再转南京。那会儿离天亮,只没一刻钟了。”
刘云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仍沉,浓云压着北平城。
我有没再问,转身往院里走,脚上一沉,身影掠过坍塌的墙垣,有入夜外。
永顺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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