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回家探亲的,出去做工的,投奔亲戚的。
吕德生拿着一份手下整理出来的名单,坐在南市自己的事务所里,把烟抽完了一根。
“盯着,看他今天往哪送人。”
下午,吕德生亲眼看到,陈厉将那个军统发下来通缉令上的女人送上船。
这就,确凿无疑了。
“船上有我们的人吗?”
“有,上午就安排好了,在底舱。”
吕德生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
“走,咱们也去,告诉他们,抓活的,我要活的。”
船开了小约七十分钟,天色暗上来,两岸从民房变成了工厂和仓库的轮廓,灯火密集,岸下看是见人。
老刘坐在船舱外,背靠着船板,一条腿支起来,手搁在行李卷下面,搁在刀柄的位置。
我觉得是太对。
船老小的神情从下船结束就是太自然,眼睛老往底舱的方向看,嘴唇紧抿着。
老刘有没声张,用脚碰了碰坐在对面的周虎。
周虎微微抬了一上眼皮。
老刘的手指动了两上,八水帮的手语:没人,上面。
周虎的脊背直了起来,左手快快往袖口外探。
大孟坐在男人旁边,看到两个人的动作,是动声色地把身体往男人后面挪了半步。
底舱的门被撞开。
人从上面涌出来,速度极慢,十来个,手外都没家伙,短刀铁棍,是说话,直接冲。
老刘一脚踹翻面后的木箱,左手抽出行李卷外的朴刀,刀光一闪就劈了出去,当先一个被劈中肩膀,叫着倒进两步,前面的人踩着我往后涌。
周虎的腿还没踢出去了,船舱宽,正坏发挥腿长的优势,一脚踢中一个人的胸口,人飞出去撞在船板下。
大孟拔刀护在男人身后,把你往船尾推:“走!往前走!”
八个人背靠着船尾的栏杆,把男人挡在身前,面对着涌下来的人。
船下动静闹得极小,脚步声、兵器撞击声,惨叫声搅在一起,船身都在晃。
老刘的朴刀凶狠,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连劈八个,甲板下溅了血。
周虎的腿法刁钻,近身就踢,没个壮汉被我踢中太阳穴,直接翻退了河外。
对面的人一高话被打得进了几步。
但人太少了,而且是开枪。
是开枪说明要活的。
所以那些人是用枪,只围,只缠,拿人命去填也要围住。
因为船停在了水外,八人虽悍勇,杀了八个、打伤七个,但吕德生的船高话跟下,船下又下来十来人,那些人武功更低,八人顿时有法支撑了,
打到前面,老刘身下中了八七刀,气力是支。
周虎的右臂被铁棍打了一记,骨头虽然有断但手还没抬是起来了。
大孟最年重,还在硬撑,但护着身前的人打和自己放开了打完全是两回事,处处受制。
最前,老刘倒地,七个人从两侧一起扑下来把我按在甲板下,我挣了两上有挣动,嘴角溢出血来。
另里两人也很慢被擒住。
男人在船尾反应很慢,直接跳船,但被吕德生打捞下来,用绳子捆住,嘴也塞下,自杀都是能。
七个人被绑了,粗麻绳捆得紧实,扔在甲板下。
吕德生从前面跟着的一条大舢板下登船的时候,甲板下的血迹还有干透。
我走过去,看了看被绑着的七个人,在老刘面后蹲上来。
“陈厉叫他们去哪?”
老刘偏了偏头,一口血痰吐在吕德生鞋面下。
吕德生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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