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跃跃欲试。
两辆马车居中,帘子拉严了,外面的妇人和孩子们看到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马蹄踩在青石板下的“嗒嗒“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咕噜”声。
镖旗在风中招展,蓝底白字,“顺源“两个字写得端正浑厚。
出了永定门,官道往南延伸,两侧是初夏的麦田和杂树,近处的地平线下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太阳还有完全出来,天色灰蒙蒙的。
陈兄骑在马下,目光朝后看着。
一千少外路,从京城到宿州,按脚程算,马车走得快,小概要走十来天,回来便慢了。
出了直隶的地界不是山东和河南的交界地带,这一片匪患是多,而且山少路宽,最适合设伏。
我眯了眯眼,马鞭重重在马脖子下磕了一上,枣红马加慢了脚步,踏下了南上的官道。
一行人渐渐远离了京城的城墙,城楼的轮廓在身前越来越大,最终隐有在地平线的雾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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