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44章 邪王不止三个女儿!(第2/4页)

/> 岳缺掌中光珠蓦地一亮,映得他眉宇间一片澄澈:“所以,你故意让席应寻来此地?故意让他感知邪帝舍利?”

“非也。”鲁妙子摇头,金线游走速度陡然加快,“是席应自己,一步步踏进这‘归墟’的阵眼。老朽只是……将他心中执念,稍稍拨正方向罢了。”他顿了顿,幽蓝火焰微微摇曳,“譬如,他以为边不负赠予的‘灭情道残卷’,实则暗藏《天魔策·补遗篇》的引子;他以为采阴补阳所得精元,终会反噬自身,却不知那每一滴阴元深处,都已悄然埋下‘归墟烙印’。十年,二十年……直至今日,他气血最盛、心神最炽、执念最烈之时,‘冢’成,‘息’动,‘钥’启。”

石青璇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玉:“所以,鲁先生真正要等的人,从来就不是席应,而是缺哥哥。”

鲁妙子眼窝中幽火跳动,竟似含笑:“青璇姑娘慧眼。老朽蛰伏三十载,观尽天下英杰,唯公子一人,身负三脉真传而不乱其本,手握至宝而不堕其志。长生诀可纳万流,道心种魔能炼诸法,天魔大法擅演万象……此三者,恰是开启‘归墟’的最后一道锁钥。席应,不过是一把钥匙的‘柄’,而公子,才是转动锁芯的‘手’。”

岳美仙脸色数变,她忽然想起一事,脱口而出:“那日你在飞马牧场,为何助我脱困?”

鲁妙子目光转向她,幽火温和了些:“因你身上,有‘岳山’之血,亦有‘祝玉妍’之魂。你恨席应,亦恨边不负,更恨那个将你推入魔门深渊的‘父亲’。这份恨意,比席应的执念更纯粹,比边不负的贪欲更锋利——它,才是最锋利的‘开棺刀’。”

岳美仙浑身一震,如遭雷殛。她一直以为自己斩断阴癸派牵绊是因清醒,却原来,那抹刻入骨髓的恨,早被眼前这具白骨看穿、利用,并悄然锻造成一把……指向仇敌的利刃。

“你布局三十年……”石之轩嗓音干涩,“只为今日?”

“不。”鲁妙子缓缓抬起一只玉骨之手,指尖金线汇聚,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浑圆金球,球内光影流转,赫然是方才那座废墟的微缩景象,连地上那堆灰烬都纤毫毕现。“老朽所求,非为复仇,亦非为权势。而是……”他目光扫过岳缺掌中光珠,扫过石青璇腰间玉箫,扫过岳美仙指尖未散的天魔力场余波,最后落回自己掌中金球之上,“寻一个,能承‘归墟’之人。”

他指尖轻弹,金球脱手飞出,悬于四人中央,嗡然震颤。球内景象骤然变幻——废墟消散,显出一座巍峨宫阙,琉璃为瓦,白玉为阶,殿门匾额上,四个古篆熠熠生辉:惊雁宫。

“战神图录,不在雁门,不在塞外。”鲁妙子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苍凉,“它在‘归墟’深处。而惊雁宫……只是‘归墟’的入口之一。”

岳缺凝视着那枚金球,长生诀悄然运转,灵觉如丝如缕探入其中。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轰然涌入识海:雪崩万丈,巨鹰垂死坠落于冰川裂谷;青铜巨鼎沉入海底,鼎腹铭文在暗流中幽幽发光;一册竹简在烈火中蜷曲,字迹却愈发清晰……所有画面尽头,皆指向同一处——一片无边无际的、缓缓旋转的灰白漩涡。漩涡中心,一卷古朴卷轴静静悬浮,卷轴表面,似有活物游走,隐隐勾勒出“战神”二字轮廓。

“归墟”并非地名,而是一种状态,一种……天地法则运转至极致后形成的“熵减奇点”。万物终将归于寂灭,而战神图录,正是于这寂灭核心处,捕捉那一瞬“逆熵”之机所凝结的至理。

岳缺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所以,席应之死,非为泄愤,亦非为补元,实为‘祭’。”

“然也。”鲁妙子颔首,“以绝世武者之精气神为引,以三脉真传之力为薪,以归墟烙印为契……方能烧开‘入口’第一道封印。如今,封印已松动三分。”

他玉骨之手再次扬起,指向金球内那座惊雁宫虚影。宫阙轮廓忽地扭曲,殿门洞开,门内不再是黑暗,而是一片翻涌的、沸腾的……文字之海!无数古老字符如鱼群般游弋、碰撞、重组,每一个字符都蕴含着崩山裂地之力,每一次重组都引发空间细微的涟漪震荡。

“这才是惊雁宫真正的面目。”鲁妙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它不在人间地理,而在‘文’之维度。唯有通晓‘归墟’之律者,方能踏入其中,于万字洪流中,辨出那唯一‘真言’。”

岳美仙豁然开朗,难怪历代掌门寻遍天下,终不得其踪!他们执着于山川地理、机关秘道,却不知惊雁宫根本不在“地”,而在“道”——在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