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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天魔四蚀!(第1/3页)

“这是什么武功?”

有着天下第一全才之称的鲁妙子是有着见识的。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未见过有一种武功能将一人彻底地化作飞灰。

而且不是烧的那种。

不然的话武尊毕玄的炎阳大法也...

我攥着医院缴费单站在楼梯拐角,指尖被纸张边缘割出细小的血口子。消毒水气味浓得发苦,混着隔壁儿科传来的哭闹声,在鼻腔里反复冲撞。手机屏幕还亮着,是表姐发来的消息:“爸说不用你赔医药费,但让你这周日带小侄子来家里吃饭。”后面跟着个咧嘴笑的表情包,像素糊得像被水泡过。

我盯着那表情包看了三秒,抬手抹了把脸。镜片上蒙了层薄雾,擦完才发现自己正对着安全通道的不锈钢门——倒影里的人眼下发青,头发乱得像被风卷过的麦秸,左耳垂还留着昨晚摔跤时蹭掉的一小块皮,结着暗红血痂。

“林砚。”有人从背后喊我名字。

转身时听见裤兜里手机震动,是房东发来的催租信息。我按灭屏幕,看见穿白大褂的陈医生倚在ICU门口,听诊器垂在胸前晃荡,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正用拇指推上去。“老爷子醒了,吵着要见你。”

我喉结动了动,没应声。陈医生忽然伸手拍我肩膀,力道重得让我往前趔趄半步。“别绷着脸,”他声音压得很低,“缝针时候疼得直哼哼,听见护士说‘小砚来了’,立马闭嘴装昏迷——跟演《无间道》似的。”

走廊尽头传来轮椅碾过地砖的沙沙声。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消防栓箱。金属触感透过衬衫渗进来,像一根细针扎进脊椎。上周三还在古墓派副本里接住坠崖的李莫愁,指尖还能感受到她袖口冰蚕丝的微凉;此刻却连推开这扇ICU门的力气都悬在半空。

门开了。

爷爷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纱布,左手插着输液管,右手却牢牢攥着半块化掉的冰棒棍——塑料包装纸黏在指腹,融化的糖浆凝成琥珀色硬块。他看见我,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突然咧开嘴:“小砚啊,你尝尝这个……”话没说完先咳嗽起来,震得输液架哐当作响。

我僵在原地。那截冰棒棍上还沾着干涸的糖渍,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可疑的淡粉色,像凝固的血。

“爸!”表姐的声音炸在耳边。她拎着保温桶冲进来,发尾还滴着雨珠,“您又偷藏零食!医生说要禁糖!”保温桶盖子掀开,排骨汤的热气扑在我脸上,混着中药味翻涌而上。爷爷趁机把冰棒棍往枕头底下塞,动作快得不像刚缝完十几针的老人。

表姐转身瞪我:“愣着干嘛?扶爸坐起来喝汤!”

我伸手去托爷爷后背,掌心碰到病号服下凸起的肩胛骨,嶙峋得硌人。三年前他还能单手把我扛上自行车后座,车铃叮当穿过整条梧桐街;去年春节视频里,他举着刚蒸好的年糕朝镜头晃,糯米香仿佛能穿透屏幕。此刻他后颈浮着青紫色淤痕,像被谁用钝器狠狠砸过。

“咳咳……小砚啊,”爷爷突然抓住我手腕,枯瘦手指扣进我脉搏,“你昨儿买的冰棒,是桂花味儿的吧?”

我喉咙发紧。那支冰棒确实印着褪色的桂花图案,包装纸右下角还画着歪扭的月亮——和我昨天在古墓派副本里,李莫愁洞府石壁上拓下的月轮纹一模一样。当时她指尖划过岩壁,冰魄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此乃寒潭映月阵残图,若解其七十二变,可破玄铁重剑之锢。”

“爸!”表姐把汤勺塞进我手里,“喂汤!”

瓷勺碰上碗沿发出清脆响。我舀起一勺汤,热气氤氲中看见爷爷耳后有道新添的浅痕——细长,微弯,像被什么极薄的利器划过。这痕迹我认得。今早在古墓派副本里,杨过用玄铁重剑削断三根蜡烛时,剑锋掠过烛台铜环,留下的就是这种弧度的灼痕。

“烫!”爷爷突然缩脖子,汤汁溅在他手背上。我慌忙抽纸巾,指尖触到他虎口处一块硬痂——比昨晚摔伤的位置偏斜十五度,形状如新月。而昨夜副本中,小龙女舞动双剑时,玉蜂针尾扫过青砖,留下的刻痕正是这般角度与弧度。

表姐叹气:“爸,您再这样我真叫护工了。”她转身去拧保温桶盖子,发梢扫过我手背。我余光瞥见她腕内侧有道淡粉印记,细看竟是半枚残缺的桃花纹——和古墓派密室石门上,王重阳刻下的“活死人墓”篆印右下角那朵将绽未绽的桃花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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