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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同行!(第1/3页)

正抽,反抽。

披风杖法现出了一种之前与岳缺一战时完全不同的使用方式。

哪怕是岳缺凭借九阳神功对于内力真气的感知摸清楚了披风杖法的行气之法,配合记住的招式算是将这门绝学给学了来。

...

我躺在老家堂屋的竹床上,窗外是暮色渐沉的山坳,几只归鸟掠过青瓦飞檐,翅膀扇动声被晚风揉得细碎。竹床冰凉,脊背贴着凉意渗进皮肤,可胸口那阵抽疼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随着呼吸一寸寸往肉里扎。我抬手按了按左胸锁骨下方——那里微微肿起一块,指尖压下去时,有股钝钝的、带着弹性的痛感,仿佛皮下埋着一枚未熟透的青杏。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是师姐发来的消息:“药按时吃,别嫌苦。古墓派内功心法第三式‘引息归渊’,你昨晚练岔了气,膻中穴没松开,反倒把气息堵在云门、中府两处,才牵扯得肌肉撕裂。今晚子时前,用温水泡脚至膝,水里撒三钱艾叶、一钱红花,泡完立刻盘坐,舌抵上颚,意守丹田,数息三十次,再缓缓导气入肺俞、天宗——不是硬推,是像春水漫过石缝那样,慢慢润。”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师姐从不解释“为什么”,只说“怎么做”。她说话向来这样,字字落定如刻碑,不带半分商量余地。可偏偏就是这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我在县医院CT室门口攥着单子发抖时,第一个想起的不是妈,而是她隔着千里发来的一句语音:“骨头没断,筋没断,气也没散——你慌什么?”

我点开语音重听了一遍。她声音低而沉,尾音略哑,像古琴弦上轻轻拂过的一抹松香。背景里有风掠过竹林的簌簌声,还有远处隐约的鹤唳——那是终南山北麓,古墓派新辟的试剑坪所在。她竟是在练功间隙抽空回的我。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胸口,让金属背壳的凉意压住那阵灼痛。可就在这时,左肩胛骨下方猛地一跳,像有枚铜钱突然从皮下弹起,又倏然沉没。我倒抽一口气,冷汗瞬间沁满额角。这感觉不对——肌肉撕裂不该有这种“跳”;CT片上清清楚楚,没有陈旧性骨折,没有软组织钙化,连最微小的骨刺都未见踪影。可刚才那一跳……分明带着某种活物般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执拗,如同深井底下有人以指叩壁。

我猛地掀开薄被坐起,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快步走到堂屋正中的老式樟木柜前。柜子最底层锁着一只紫檀木匣,匣面无雕无饰,只在右下角用阴刻填银勾出半枚残月——那是古墓派外门弟子的印信,我十二岁入门时,师姐亲手按在我掌心烙下的。匣子没锁,因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半卷泛黄的《玉女素心经》手抄本,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字迹却是铁画银钩,力透纸背。那是师姐十七岁时所录,墨里掺了她自己的血,故而三十年过去,朱砂仍未褪色,反而在幽暗光线下泛出暗沉的褐红,像凝固的锈。

我手指有些发颤,掀开匣盖。手抄本静静躺着,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到纸页的刹那,匣底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不是机括弹动,倒像是某处朽木在承重后悄然裂开一道细缝。我屏住呼吸,将手抄本小心移开。匣底衬着一层靛青粗布,布面平整,可当我用指甲沿布边轻轻一刮,那布竟无声无息地卷起一角,露出底下乌沉沉的木纹。而在木纹中央,赫然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凹槽,形状浑圆,边缘光滑如被千年水流冲刷过,槽底刻着三个极细的小字:玄牝门。

我浑身血液骤然一滞。

玄牝门……古墓派典籍中从未记载过此名。《玉女心经》总纲里只提过“玄牝之门,天地根”,那是道家对生命本源的隐喻,是修行者观想时的虚位,并非实存之物。可眼前这凹槽,这刻痕,这与我胸口同频跳动的节奏……它不该存在。

我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胸。那跳动愈发清晰了,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如同远古巨兽的心搏。而就在这一瞬,窗外暮色忽然浓得异样——不是天色自然转暗,而是光线被什么无形之物吸走了。檐角悬着的铜风铃毫无征兆地叮当乱响,声音尖利破碎,仿佛被无数只手同时攥紧又骤然松开。我猛地抬头,只见堂屋西墙原本挂着祖宗画像的位置,此刻竟浮起一片水波似的涟漪。画像上的曾祖父面目模糊晃动,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他身后那堵灰砖墙,砖缝间正缓缓渗出淡青色的雾气,雾气里浮沉着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符文,像被惊扰的蜉蝣群,嗡嗡振翅,盘旋上升。

我认得那些符文。

它们与《玉女素心经》手抄本末页的批注一模一样——那是师姐的笔迹,可内容却全然陌生:“癸卯年七月廿三,玄牝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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