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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武侠就是爆炸!(第1/4页)

“哎~~~”

“小陵,我们走大运了!”

“等我们发达了,我们去好好照顾贞嫂!”

贞嫂被冯氏悍妇欺负,寇仲是一直看不过去的,可惜就兄弟过去,只怕也会被对方一巴掌一个按在地上。

...

夕阳熔金,将终南山的轮廓染成一片沉郁的赭红。山风裹挟着草木清气与隐约的寒意拂过古墓石阶,吹得林朝夕鬓边几缕碎发轻轻扬起。她站在墓道入口,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擦拭石壁上青苔时沾上的微凉湿意。那方被她用袖口反复摩挲过的碑文,此刻在斜阳余晖里泛出幽微的铜绿光泽——“玉女心经,非至情至性者不可窥其门径”。八个字如刀刻斧凿,深嵌于青石之中,却偏偏在最后一笔处,裂开一道极细、极直的缝隙,仿佛被无形利刃劈开,又似有活物在石纹间悄然游走。

她喉头微动,咽下一口干涩。三日前,她以血为引,在墓室暗格中启出那卷《玉女素心剑》残谱。纸页脆薄如蝉翼,墨迹却鲜亮如新,剑招走势凌厉中透着凄艳,每一式都像一滴凝固的泪,悬在半空,迟迟不肯坠落。更诡谲的是,当她指尖触到第三页末尾那枚朱砂钤印时,掌心骤然灼痛,皮肉之下竟浮起蛛网般的赤色纹路,蜿蜒爬向小臂内侧——那里,一枚淡青色的胎记正微微搏动,如同沉睡多年的心脏,被强行唤醒。

“至情至性……”她低声念出这四字,声音轻得几乎被山风揉碎。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墓道深处那扇紧闭的玄铁门。门环上锈迹斑驳,可门缝底下,分明渗出一缕极淡、极冷的白雾,丝丝缕缕,在夕照里凝而不散,竟隐隐勾勒出半幅女子侧影:云鬓低垂,素衣如雪,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剑,剑尖垂落,一滴水珠将坠未坠。

林朝夕脚步一顿,呼吸微滞。这影子……与她昨夜梦中所见分毫不差。梦里,那女子立于断崖之巅,身后是翻涌的墨色云海,身前,一袭玄色道袍的男子背对她而立,手中拂尘垂落,银丝在风中簌簌轻颤。两人之间,横亘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寂静得令人心悸。她想唤,喉间却如塞满滚烫砂砾,发不出半点声响。只看见女子缓缓抬手,指尖抚过剑脊,一滴血珠自指腹沁出,无声滴落,砸在崖边一株将枯未枯的白梅枝头——那花苞竟倏然盛放,瓣瓣如雪,旋即又在瞬间凋零成灰,随风而散。

“咳……”一声压抑的轻咳自身后响起,带着久病初愈的沙哑。

林朝夕猛地转身。只见杨过倚着墓道旁一株苍劲古松,身形依旧清瘦,右臂袖管空荡荡地垂在身侧,左手指尖却捻着一枚刚采下的、带着露水的紫菀花。他面上没什么血色,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在寒潭深处燃着的幽火,直直锁住她脸上尚未褪尽的惊疑。

“林姑娘。”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山风,“你方才……可是又看见了?”

林朝夕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袖中那卷残谱的角。纸页边缘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真实感。“看见什么?”她反问,声音竭力维持平稳,可尾音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过没答,只是将那朵紫菀花轻轻放在身旁一块青石上。花瓣柔嫩,茎秆上细密的绒毛在斜阳下泛着微光。“这花,”他指尖点了点花心,“生在阴湿石缝,不争春色,不惧霜寒,偏爱冷泉幽涧。师父说,它开得最盛时,便是心火最旺处。”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紧绷的下颌线,最终落在她小臂内侧——那枚胎记正透过薄薄的衣袖,隐隐透出一点青痕,“你臂上那痕,前日初现时,我便觉眼熟。今日再看……倒像极了当年师父在寒玉床上,用冰魄银针引出的‘玄阴蚀骨’之症。”

林朝夕瞳孔骤然一缩。寒玉床?冰魄银针?玄阴蚀骨?这些词如冰锥扎进耳膜。她记得《神雕》原著里,小龙女确曾因练功走火入魔,寒毒深入骨髓,需以玄铁重剑为引,借寒玉床之力导出阴毒。可那已是数十年后的事!而她……分明只是个意外跌入此界的现代人,连古墓派入门心法都未曾真正修习过!

“杨大侠,”她声音发紧,“你究竟是何意?”

杨过却忽然笑了。那笑意极淡,如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漾开一圈涟漪便迅速沉没。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摊开在斜阳里。掌纹纵横,却在食指与中指根部交汇处,赫然浮现出一枚与林朝夕臂上胎记形状、大小分毫不差的青色印记!只是他的印记边缘,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近乎透明的银丝,正随着他血脉的搏动,极其缓慢地……明灭。

“我亦不知。”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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