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浓现在趾高气扬,不过是仗着找了个好夫婿对谁都爱答不理而已,等她失去一切,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正琢磨着,贤嫂的突然出现吓了凝眉中的岑竹韵一大跳。
岑竹韵快速回过神来,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呵斥道,“怎么回事上来也不打个招呼”
“夫人,听说老爷突然心口疼,大小姐刚才吩咐我,让我拿药上来。”
岑竹韵的眼刀划过贤嫂的脸,“这还用得着你操心把药给我,以后他的药我来负责,你不用多此一举。”
“知道了。”贤嫂低头,将白色药瓶交到岑竹韵的手上,躬身下楼。
岑竹韵看着老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将药瓶攥在手中,进了卧室。
翌日清晨,贤嫂照例收拾各个房间的卫生,刚要把垃圾袋往外倾倒,塑料袋里突然滚下来一个药瓶。
这是
她扫了一眼瓶身,好像正是昨日她交到岑竹韵手上,要给老爷定期服用的舒心丸。
这药不是应该拿给老爷服用了吗,为什么会被丟在这里
怀着疑惑,贤嫂将药瓶装进衣兜。
恰在此时,虞九明从卧室里出来,吩咐贤嫂。
“倒杯水来贤嫂,我要吃药。”
“是。”
贤嫂将水端来,看见虞九明正从桌上的药瓶中掏出两粒绿色的药丸,就着水倒入口中。
她正欲从自己兜里掏出药瓶的手猛地一滞,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忡
药不是在自己口袋里吗,那老爷吃的又是什么
那头,喝下药后没多久的虞九明走出房间,贤嫂眉头一紧,默默跟在他身后。
须臾,看见原本神色无异的老爷在下楼时开始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气。
贤嫂不得不上前再次扶住老爷,把他搀扶到沙发上歇息。
这药看起来并无作用,吃了这么久,老爷的身体不仅未见好转,反而每况愈下。
她记得虞九明半个月前还能吃两碗饭,现在却连半碗都食不下咽。
这药奇怪的很。
在虞家时间做事长了,贤嫂对大小事物摸得通透,家里全部的药都是由她统一保管的,放在何处一清二楚。
药是很重要的东西,不放心交给别人,平时医生开了后她会亲自取回来,然后分类排放,极其谨慎。
因为害怕疏失,所以常常要清点数次。
可老爷服用的这种绿色药丸,她从来没有在家里见到过,到底是哪里来的
怀着疑惑来到厨房,贤嫂将所有药类再次清点一遍,这一回,她明明白白地得出一个结论
家里根本没有老爷桌上那瓶药
说明老爷吃的,绝对不是医生开的处方药丸
想了想,她从衣兜里掏出自己捡来的药,仔细看了看瓶身,盒子上是写着100粒,她想数数还剩多少,可打开一看,发现没有开封
没有开封的药让岑竹韵丢了
夫人为什么会要丢掉这盒被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必须要按时服用的药,而老爷手上那瓶看起来效果不明的药,又从何而来
这两件事联合起来,让一向心细如发的贤嫂后背一凉,眼神变得难以置信起来。
虞挽浓的公司研发新产品后,马不停蹄推广入市,很快取得不错的反响。
在销售额陡然增长的四季度,她和蔺安计划中的良辰吉日也随之到来。
西郊外的某条临江街边,虞挽浓徐徐下车,蔺安走过来,拢上她的眼睛。
还未开口,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畔回荡。
“别说话,我给你变个魔术。”
“什么魔术”
“到了就知道了。”蔺安的声音和风细雨。
虞挽浓被蔺安捂着双眼,从后拥着往前走去,越过长长的凤凰花树的林荫道,打开栅栏门,虞挽浓察觉到自己脚下的土地正在发生变化。
从硬质的石板地,来到了柔软的草坪上。
“是教堂吗”她想了想问。
“不是。”蔺安笑着回答她,“比教堂还美。”
走了十来步,蔺安扶住虞挽浓的手臂,让她站定。
虞挽浓好奇心大发,举起手臂想触摸四周,可是周围什么实物都没有,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花香,和耳畔不间断的鸟语。
这到底是哪儿
为什么感觉自己正处于某个公园
蔺安将手挪开,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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