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崔晏捋通了脉络,将作为付锐修时的一切与自己联系在一起,得出了自己已经与宝宝结婚生子的结论。
然而他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不是福宝,而是一张怒火冲天的有两分相似的脸。
冲着这两分相似,在自己被按着打的时候,崔晏没有回一次手。
当岳家的人终于稍稍消了气,允许福宝带着暾暾进来看自己的时候,他的内心被狂喜和幸福填满,什么疼痛都感觉不到了,他甚至不打算去消除治愈这些伤。
但后来为了重新博取颜控的少年好感,崔晏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貌,拥抱自己的爱人入怀,去采撷曾经肖想过无数次、只敢在梦里或者偷亲的方式才能亲吻到的粉润嘴唇,品尝其中的甘甜。
情至浓时,他正倾诉衷肠,暨宁冷不丁将他踢下床,抱起暾暾恨恨道“别想就这么糊弄我,还敢让我给你生孩子,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崔晏摔在地上,毫不在意地手肘撑在地面,逗他,“我厉不厉害,你还不知道吗”
“臭麒麟”暨宁红着脸又踢了他一脚,“还敢想着蜜月呵,这一个月你都别想看到我,更别想见暾暾,半年内我都不会跟你说话的”
崔晏有些慌了神。
这惩罚对他来说也太重了。
他只得天天变着花样去讨岳家众人开心,希望宝宝能见他一面。
然而岳家毫不领情,甚至觉得一个月太短,想延长时限。
最终,崔晏苦巴巴地望了一个月,好在又只等了三个月就终于哄得人解了禁,恢复了正常的往来相处。
半年后,惠风和畅的一日下午,崔晏牵着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人漫步在曾经逃出秘境后一起躺过的草坡。
然而暨宁此时却昏昏沉沉的只想打哈欠。
暨宁将人拉住,自顾自地躺上草坡眯着眼晒太阳。
崔晏半蹲着,亲着他的手心,替他挡着光。
暨宁被亲的没了睡意,主动聊起天来,“暾暾头上的角好像又长大了一点,估计有点痒,这两天总挠它。”
这是近来在如今大名崔曜的暾暾身上发生的比较重要的一件事。
身为凤凰和麒麟的混血
由于过去没有过这种案例,两人都不知道暾暾的原形会长成什么样,本来是偏向羽族的模样,现在额头上却冒出了麒麟角,起初是两个小鼓包,暨宁还怀疑过是不是撞着哪儿肿起来了,后来还是崔晏认出来它的来历。
崔晏对着儿子自然是喜欢并宠爱的,不过这一点在暨宁面前不值一提。
如果是暨宁这儿痛那里难受,他肯定心急火燎恨不得以身替之。
但对儿子就要随意的多,崔晏不以为意地道“没事,忍一段时间,长好了就不痒了,不过刚长出来的角还比较娇嫩,别让暾暾挠破了就行。”
暨宁应声,又忍不住聊了一会暾暾,暾暾现在正是学习外界许多事的时候,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叫人是早已经会叫了,对于两位父亲,肯定是对暨宁更亲,而且嘴甜又俏皮,直让两家长辈欢喜地不得了。
他想起书里世界的付谆夫妇,就顺嘴提了一句。
崔晏撩起他的一缕长发,应道“你要是想见他们,等我把这个小世界的法则再补全一点,更方便出入且不影响其中发展时,我们再带暾暾回去看看。”
“嗯。”
暨宁刚点头,就见头顶上阴影压下来,落在自己的嘴唇、脸侧、脖颈,手向下滑去。
“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有一句关于我的”崔晏不满,肆意挑拨他敏感的肌肤。
暨宁轻呼一声,制止他的手,“这是在外面”
话音一落地,崔晏布下防护罩,又施了两道隔离的术法。
暨宁着急,“草坡上会不舒服”
崔晏又移来云床云被,然后堵住身下人的嘴。
稍稍分离后,含着他的吐息问“说一句关于我的,比如喜不喜欢我”
暨宁放弃了挣扎,无奈,“问不够吗”
“不够,想听你天天说。”崔晏低下头亲亲他漂亮的眼睛。
暨宁闭上眼,睫毛轻颤,“喜欢。”
崔晏一寸寸剥离他的衣裳,连带着自己的理智,“喜欢谁”
暨宁眼眸中浮起雾气,轻喘,“我喜欢你。”
满足地叹息一声,崔晏扣住他的手,“我也喜欢你。”
“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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