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游资本。
“尤总。”姜辰笑吟吟的和尤珊珊打招呼。
“姜总。”
尤珊珊和姜辰打了招呼后拿出了一份文件:“姜总,这是运满满的相关资料。”
姜辰打开资料看了起来。
运满满...
乌兰珊垂眸敛睫,一缕青丝自耳后滑落,她未抬手去拂,只任那发丝轻贴颈侧,像一道无声的界线,隔开旧日格格的端庄与暗夜中悄然奔涌的烈火。她今日穿的是件月白绣银竹纹的对襟褙子,袖口微宽,指尖藏于袖中,指节却绷得极紧——不是因惧,而是因忍。忍住胸腔里那颗跳得太急的心,忍住想抬头直视眼前这人目光的冲动。她知道他是谁。不止是胤禟,不止是东宫储君。她是同盟会安插在顺天府最深处的一枚暗棋,而她接到的最后一道密令,便是查清这位“九爷”是否真如传言那般……已非血肉之躯,而是披着龙袍的神祇。
柳琳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身形挺直如春竹。她比乌兰珊矮半寸,眉目却更锋利,一双眼睛黑得沉静,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带三分锐气。她未着宫装,只一身素净靛蓝比甲配灰裙,腰间悬着一枚铜铃,铃舌被布条缠死,声息全无。那是她从南洋劝业会带回的信物,也是她与谭先接头失败后,唯一没被搜走的东西。她没看姜辰,视线始终落在他身后半尺处的紫檀屏风上——那里有道极淡的裂痕,是三日前夜里,一道无形剑气擦过留下的余痕。她认得那气机。不是武圣,胜似武圣。她来,本为试探;此刻,却已不敢试。
“见过殿下。”乌兰珊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尾音却似被什么压着,低回如古琴泛音。
姜辰没应声。
他正把玩一柄狼毫笔——刚签到所得那一罗中的第一支。赤火狼尾毛泛着幽红光泽,笔杆赤铁精炼,沉甸甸压手。他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笔杆上一道细若游丝的符纹,那是系统附赠的“聚灵引气阵”,能将绘制符箓时逸散的三成灵气重新导回笔尖。这等巧思,寻常符师穷尽一生也难参透。他抬眼,目光扫过乌兰珊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那腕骨纤细,皮肤下青色血管隐隐可见,可就在方才她垂首刹那,姜辰精神力如微风掠过,分明察觉她腕内尺脉搏动骤然加快,快得近乎紊乱,又在下一瞬强行压平,稳如深潭。
他笑了。
不是愉悦,而是洞悉。
“乌兰珊。”他唤她名字,语气平淡,却让乌兰珊后颈汗毛瞬间竖起,“淇亲王府的格格,去年冬随父入京贺寿,滞留至今未归。府上说你偶感风寒,需静养。可我听说,你病中还替王爷抄了三卷《海国图志》,字迹工整,一笔不苟。”
乌兰珊睫毛剧烈一颤,终于抬起了头。
四目相接。
她以为会看到审视、怀疑,或是上位者惯有的睥睨。可姜辰眼中只有平静,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澈,仿佛她所有挣扎、所有隐秘、所有在深夜油灯下反复描摹的同盟会暗号,在他眼里都如初生稚子掌中摊开的糖纸,透明得毫无遮拦。
“殿下……”她喉头微动,声音干涩,“臣女只是……略通文墨。”
“略通?”姜辰放下狼毫笔,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那你可知,《海国图志》里‘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夷’字,在道光朝刻本中,原作‘彝’,避讳改字?你抄的本子,第三卷第七页,‘彝’字右下角缺了一点——那是原版木刻印痕磨损所致。你照着抄,连磨损都临得一丝不差。”
乌兰珊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柳琳瞳孔骤然收缩,右手已按上腰间铜铃——那布条松了半分。
“不必紧张。”姜辰语气依旧平缓,甚至伸手示意宫人奉上两盏茶,“坐。茶是今年新焙的碧螺春,雨前摘的芽,火候刚好。”
宫人捧来青瓷盏,茶汤清亮,浮着细嫩绒毫。乌兰珊僵立不动,柳琳却忽然向前半步,挡在乌兰珊身前,深深一福:“殿下明察秋毫,奴婢佩服。只是格格体弱,久立恐虚,敢请赐座。”
姜辰目光在柳琳脸上停了三息。这女子身上有种奇特的“空”感——气息沉稳,筋骨强韧,可精神波动却异常稀薄,像一口枯井。他精神力悄然探出,如蛛丝轻触,瞬间穿透她表层护体真气,直抵识海边缘。没有设防。或者说,她的识海本身,就是一片被刻意焚毁后的焦土,只余灰烬与断壁残垣。这不是修为不足,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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