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辰看到杭向东的脸色不太好，立刻低头嘟囔了一句。
杭向东今天的心情有点儿小不爽，进了屋里就给人一种气鼓鼓的感觉。
李玉梅这时正和温煦摆桌子呢，看到杭向东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不由的问道：“这是怎么啦？”
“毛老头的这个老东西，非要是说余派比马派要好听……”
听到李玉梅这么一问，杭向东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立刻就开始倒起了苦水。
温煦听着差点儿没有听乐了，也听明白了，所谓的余、马，是指京剧中的四大须生，须生是个什么，温煦不太清楚也不想了解。这事情本身根本就是两老头在置气，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这个说这个好，那个说那个好，两下不服气就开始相互攻击了起来。说白话一点儿有点儿像是现在明星的粉丝，动不动就相互掐一掐，都说自家的偶像比别人家的好。
原本以为今天就老舅心情不好呢，谁知道师尚真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只不过杭向东问了说，而师尚真只是笑笑说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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