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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尼迪机场，

候机厅内：

“坠马后被踩到了……”

“小雅姐，你别瞒着我，情况到底怎么样，莉颖姐伤的重不重？”

顾清坐在冷色塑料长椅，兜帽遮住大半...

刘天仙的助理手忙脚乱翻着行程表，指尖在密密麻麻的标注间滑动，声音微颤：“姐……姐，顾清老师现在应该还在唐人街那家丽思卡尔顿酒店拍戏。不过——”她顿了顿，喉头滚了滚，压低嗓音，“现场好像……有点失控。”

“失控？”刘天仙眉峰轻挑，唇角却没半分笑意，只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镜片后那双眸子沉静如深潭，“是粉丝围堵？还是设备出问题？”

“都……都有。”助理咽了口唾沫，手机屏幕亮起，推送弹窗赫然跳着《纽约时报》最新头条：《THE REAL ASIAN SUPERSTAR: GU QING AND THE NEW WAVE OF GLOBAL FANDOM》。配图是高清抓拍——顾清被层层安保围在中央，侧脸苍白，额角沁着细汗，一缕碎发黏在颈边，衬得下颌线锋利得近乎冷酷；而他身后，玻璃门残骸散落一地，人群如潮水般涌动，举着各色应援牌、手机、甚至刚买的唐人街灯笼，声浪几乎撕裂空气。

刘天仙只扫了一眼，便将手机轻轻合拢，指腹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停了两秒。她没说话，可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沉。

助理不敢再吭声，只默默接过行李箱，快步引路。出租车驶入曼哈顿，窗外霓虹渐次亮起，车流如河，而刘天仙始终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只素银镯子——那是七年前《白蛇》杀青那天，顾清送她的。当时他刚结束《一个人的武林》的武指培训，手背还带着擦伤，笑着把镯子塞进她掌心：“师姐，江湖险恶，你戴着它，算我替你挡一记暗器。”

她没戴过几次。太重，也太烫。

车子拐进唐人街，远未靠近酒店，引擎声就被吞没了。不是静，而是被另一种声音彻底覆盖——尖啸、哭喊、混杂着中英文的“QING！QING！”像无数根针扎进耳膜。车窗外，人墙已蔓延至整条街区，警察拉起警戒线，消防车红灯无声旋转，几个穿校服的亚裔学生踮脚张望，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打印照片，照片上是顾清在《微微一笑》里穿白衬衫打球的侧影。

刘天仙推开车门。

风裹着热浪与汗味扑来，她抬手扶了扶墨镜，长裙下摆被气流掀动，露出一截线条紧致的小腿。人群自动裂开一道缝隙——不是因她身份，而是因她身上那种久居高位淬炼出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有人认出她，倒抽冷气：“刘……刘天仙？！”

没人敢上前，连尖叫都弱了几分。

她穿过人潮，步履不疾不徐，高跟鞋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清脆又孤绝的声响。安保队长远远看见，脸色骤变，小跑迎上来，额头全是汗：“刘老师！您怎么来了？陈导说……说今天绝对不能让无关人员进场！”

“无关？”刘天仙停下，墨镜微微上抬，露出一双清冽如霜的眼，“我是他师姐。七岁带他进武校，十二岁陪他练夜戏，十八岁替他扛过三场黑热搜——这叫无关？”

队长哑然。

她不再看他，径直走向酒店旋转门废墟。那里，两个保安正徒劳地用胶带缠绕断裂的金属框架，玻璃碴在夕阳下闪着刺目的光。刘天仙弯腰，指尖捻起一片碎玻璃，边缘锋利，映出她半张脸——眉骨高，眼窝深，下颌收得极紧，是典型的、不容置喙的东方美。

她忽然笑了下，极淡，转瞬即逝。

“他怕不怕？”

保安一愣：“啊？”

“顾清。”她吐字清晰，像刀刃划开绸缎，“在里面，怕不怕？”

保安下意识摇头，又猛点头：“怕！但……又不像怕。他一直站着，没动过。陈导骂人的时候，他还给群演递水……就刚才，有个小姑娘晕倒，他蹲下去给人掐人中，自己袖子都被扯破了。”

刘天仙听着，没接话。她慢慢直起身，把那片玻璃放回原处，转身朝电梯口走。脚步忽然一顿，侧身看向右侧走廊尽头——那里，王保强正倚着墙抽烟，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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