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厉害的鬼啊
“那个,是这样的,雏鹤,是女孩子啦,是我在游屋那边的姐妹”她干笑着解释,“哈哈哈,真的是女孩子哦,很漂亮的那种女孩子。”
“是吗”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心仪的男人”语气更森寒了一些。
优娜倒抽一口冷气。
岩胜大人不会是要和她算账了吧因为他老婆爱慕上了别的男人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jio早知道就不掰扯这句话了
正当她思虑着怎么哄岩胜忘记这件事让它随风飘去之时,优娜察觉到耳畔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掠过了那仿佛是一道火焰自身旁掠过,掀起不可思议的热风。
“一之型不知火”
伴随着属于第三人的声音,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掠过耳旁的火焰并非是风,而是一个人。
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岩胜的身旁出现了一道如火焰般炽烈的身影。一柄赤红色的日轮刀撕裂空气,笔直地朝着岩胜的脖颈处切去,速度快如幻像一般,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嗤”
岩胜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掠至了数步之外。他原先所站的地方,唯有一顶斗笠摔落在地,被劈做了两半,安静地躺卧在枯枝间。
失去了斗笠的遮盖,岩胜的面庞彻底袒露在稀淡的夜色之中。黑红相间的长发落在肩头,一片红色的斑纹缠绕在下巴与额头,就像是经年的疤痕;三双猩红的眼,直直地望向来人
“鬼杀队”岩胜喃喃地念着,将手放到了腰间的佩刀上,“在夜晚还敢来到我的面前吗”
“见死而不救,那可不是我的作风”来人这样回答他,声音爽朗而正气。
优娜怔怔地将目光从岩胜身上,挪到了这位突然闯入的鬼杀队员身上他立在优娜的身前,她只能看到一袭火焰纹的披风被夜风鼓起,飘飘扬扬的;发色像太阳与火焰,金黄与赤红,炽热又灼人。
“不错的速度”岩胜用拇指将刀慢慢推出了鞘,问道,“你是柱吗”
鬼杀队员反手扬起了自己的日轮刀,毫不吝啬地报上了自己的大名“炎柱,炼狱杏寿郎”
他的日轮刀是赤红色的,刀刃上卷起了一片火炎,炽热沸腾之意,几乎要将周遭的枯木都点燃了。可以想见,如果他和岩胜交战,这刀刃上的火焰势必能将这片森林化作火海。
优娜当时就想拦下两人,把他们推进练舞室,再让他们说说金坷垃好处都有啥。
别打了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别打架,别打架,说说金坷垃的好处都有啥
城门失火,殃及池优啊
岩胜单脚踏前,已摆出了居合术起手的姿势。但很快,他就重新将刀刃推入了鞘中,然后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夜色已经很淡了,天就要亮了,太阳马上就会照耀在大地上。
一阵风吹来,岩胜束在脑后的黑色长发被轻轻扬起。他收敛了一身杀意,语气平淡地说“下次,我会再来见你。”
这个“你”是谁,不言而喻。
然后,他便消失在了炼狱杏寿郎与优娜的面前。
“跑了吗”杏寿郎双手握刀,朝前追了几步,但再也无法寻觅到岩胜的气息,唯有岩胜所留下的斗笠,还安安静静地躺卧在地上。
如此,杏寿郎将刀插回了白色的鞘中。一阵悦耳的金铁摩擦之响后,他转过身来。
晨曦爬上了天幕,澄澈的日光从层云间洒下来,将夜晚寸寸驱逐。炼狱杏寿郎的面庞,也逐渐被第一缕晨光照亮一双奕奕的眼眸,热忱而炽烈,温厚而宽忍。晨风穿林而过,扬起他火焰纹的白色披风,他露出一个很开朗的笑,说“现在已经很安全了。你没有受伤吧”
优娜怔怔地看着他,后知后觉地点头“诶,嗯,没有。”
真是个温暖的,像太阳一样的人啊。
她这样想。
“放心吧,只要天亮了,鬼就没法出来活动了。”炼狱杏寿郎的脸上始终带着阳光似的笑容,“说来,失去了难得的和上弦对战的机会,还真是遗憾啊,嗯”
优娜看看杏寿郎的面容,再看看手里还攥着的岩胜的羽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岩胜也该知道吧天就快要亮了。鬼会在日光下化为灰烬,他应该趁着夜色去往安全的地方才是。但他却停下了脚步,让自己休息直到黎明前,这才遭遇了鬼杀队员。
她有点儿心情复杂。
杏寿郎看她面色复杂的样子,关切地问“怎么了不回家吗”
“呃”优娜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有些复杂,我暂时不能回家去。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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