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一块牌匾。
做工说精致也不精致,说粗糙也不粗糙;唯有烫黑的四个大字很是醒目,还是皇上的字迹。
国,之,蛀,虫。
霎那间满室寂静,只剩弘晏的指挥“既是汗玛法御笔,就该好好挂起来欣赏。阿玛敲铁钉,四叔爬梯子,我们齐心协力挂上王府正门,宁愿自己累着,也不要世子出力。”
没等太子回神,胤禛呆愣许久,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简亲王府彻底乱了。
碍着身份,谁也不敢冒犯太子几人,下人们只能哭诉求饶,磕头请皇上恕罪。
雅尔江阿望着牌匾,浑身不住地颤抖,他既惊且惧,不断呢喃着“不”字。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牌匾绝不能挂出去
他六神无主,头一次感受到了肝胆俱裂的滋味,头一次念起卧病在床的老父亲。
哪知说曹操曹操就到,年事已高的简亲王面颊潮红不断咳嗽,被人搀扶着蹒跚而来,见到雅尔江阿便哆嗦着怒吼
“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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