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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那一夜,父皇驾崩了。他也身体虚弱地躺在床上。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强撑着坐起身,想用尽最后的力气,下诏书把弟弟扶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已经把一切阻碍都清扫干净,他希望弟弟和母后能够幸福安康。
但是奉诏来见他的弟弟与他撕破了脸皮。
“虽然你是顾邵昀的子嗣,但你可不是我哥哥你不过是个宫女肚子里钻出来的卑微贱种要不是母后生了个死婴,又要与怀孕的淑妃争夺后位,你早就和你那贱人母亲一起死在枯井了”
“其实你身体完全可以调养好的,但是母后在诞下我后,就开始在每日的汤药里给你喂毒,所以你身体一直好不起来。”
“可怜你经营了那么多年,全是为我做嫁衣你身边都是我的人,就连你的太子妃也是我的哦对,或许还有那么一个不懂拐弯的蠢材,可惜了”
他的弟弟拿出了一只染血的玉簪,笑得得意,
“等到明日,外界就会知道你病逝,而我这个最得你喜欢的弟弟将坐上你一直想要的位置”
“为什么告诉我”望着那双仿佛淬了毒的阴寒眼眸,顾文渡凭借长久锻炼出来的控制力,面颊依旧镇定。
“因为演了十几年,我实在不想演了你凭什么端着脸俯视着我你就是个贱种”
顾文渡抚上自己的脖颈,好似还能感觉到被弟弟用枕头闷死的窒息感。
他不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碍于那一对母子精湛的演技,又一次次因生养之恩下意识忽视,所以现在他没有将那些事联系起来。
真是多亏那个沉不住气的弟弟。明明只要再忍一下,把这戏演完一辈子就好了,他却偏偏要当着他的面把一切都说出来。
竟敢欺他辱他,拿他的一辈子做踏脚石
回忆起弟弟刚出生时,躺在他臂弯里露出的笑脸,回忆起弟弟一声声喊他皇兄的娇憨,回忆起弟弟在那日撕下伪装后露出的利欲熏心的表情,顾文渡曾经有多爱他的弟弟,现如今就有多恨。
被自己最爱的护了一辈子的两个人从背后捅了一刀,顾文渡的心仿佛在被千百根针同时扎。
他们如此无情,那就别怪他把他们踩在脚底了
不是会演戏么那他陪他们玩玩
现如今应该正是他被封为太子后不久,用江南科考舞弊案彻底斗倒淑妃膝下三皇子的时刻。
十六岁的顾文渡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常年习惯肃穆的脸颊看不出喜怒,但就算没什么表情,也难以让人忽视那张秀美的脸颊。
尽管沾染着病态的苍白,但是精致如画的眉目却沁出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尊贵和清隽,带着超脱性别的美丽。
用与朝臣周旋前的最后一些时间,顾文渡的意识进入那个充满卡牌的空间。
知道自己运气一直不好的顾文渡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或许还能抽中一个满级星际军人体质呢
能够免疫一切毒的体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最需要的存在。他不知道那位“母后”给他下了什么毒,若是无法恢复健康,就算与“母后”撕破了脸皮,他也还是受制于人。
但是那张被他紧紧攥在手中卡牌背后的四个大字让他意外不已“满级内力”。
虽然没用过内力,但是顾文渡还是了解一些内力的基本用途,比如点穴、疗伤、飞檐走壁
都满级内力了,想必把体内的毒逼出来应该也是小菜一碟吧。
想到自己十六年都在宫中度过,对于宫外情况了解不多。为了以防万一,顾文渡还是掀开轿帘,转过头询问一旁在他身边护卫的禁军“这世间真有内力存在么”
禁军是顾邵昀的心腹,他们只听顾邵昀的命令,因此对于太子殿下也有着足够的尊敬。
就算被一向端庄肃穆的太子问了这样奇怪的问题,这个禁军校尉还是保持着较高的职业素养,恭恭敬敬地回答道“臣练武二十年,从未听说过内力,那不过是杂书中杜撰的。”
确定这又是一种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暴露的能力后,顾文渡就打算在轿中稍微试一试这样的能力。
他先闭上了眼,想要如武侠中一般感受体内的内力流动。
奈何感受了半天,除了软轿的轻微颠簸外,他什么都没感受到。
心中已有些许不好预感的顾文渡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因为这内力没那么厉害,自己或许还是可以催动微弱的内力的。
就算是一点点内力,那也比没有强。
于是他又单手往前微微一挥,试图用“微弱的内力”掀起软轿的轿帘。
然而他挥了四五次,却只能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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