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露脸,我们日后还将斗个你死我活。你心里知道就好,这些事儿,你却不用管。”
苏雪遥一惊,她抬头看着她的丈夫:“夫君,妾身再不会轻举妄动。”
谢衡月只觉她在霞光中美得令他心悸,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道:“娘子,我得前往京城。谢清商损兵折将,他手里一时定没法再纠结更多兵马来与你为难。你且放心在这里等我回来。”
苏雪遥回应着他,她抱紧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吻着他,道:“夫君,莫要丢下妾身,妾身再不与夫君分离……”
她的话和吻皆那般急切,让谢衡月无法招架。
他心火上涌,一边回吻着她,一边低声道:“娘子,待在书院,等我回来。”
而苏雪遥经历了这次分离,却一刻都不想再与他分开。她抬起头主动吻着他,几乎全身皆要贴在了他的身上。
谢衡月清心诀飞快地运转,几乎要把持不住自己,他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出,隔空一挥,想宣泄掉他体内的劲力。
然而这一掌挥出,却听喀拉拉一声,身下一空,苏雪遥抱着他吻,两人竟掉了下来,原来是屋顶的瓦片被谢衡月这一掌击碎了。
谢衡月在空中紧急转身,堪堪将苏雪遥转到了上面,两人便随着纷纷的瓦片,一起跌到了下面的屋子里。
苏雪遥趴在他的怀里,依然保持着吻他的姿势,一时竟有点儿晃神,如此这般跌进来,她一片茫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衡月躺在瓦片上,火红的夕阳从屋顶两人坠落的破洞里照进来,照亮了他身上苏雪遥的脸。
她鬓发有点乱,微微浸着一点儿汗,映着夕光,绝色丽容,让他一时心旌动摇。
他抚上了她的脸,微笑道:“娘子你用了多大气力来扑为夫,将人家瓦皆扑坏啦。”
苏雪遥不由红晕满面,她待要撑着他的胸膛站起来,却被他抓着她的手,轻轻一拉,倒在了他的身上。
谢衡月专注地看着她,目光灼灼,苏雪遥不由低垂了眼睛,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脸来,她羞不可耐地等着谢衡月吻上她。
却听前面有人说:“咳咳咳,啊呀,我刚说这藏书阁窗户太小,不到太阳落山,便要看不清字迹。感谢二位为我凿顶借光。”
苏雪遥闻言大惊,她竟没发现这里有人。她一时羞窘难当,将脸埋在谢衡月怀里,竟不肯再抬了。
那掩耳盗铃的模样十分可爱,谢衡月抱着她坐了起来,他望向藏书阁里面站在书案前的年轻人。
那人提着笔,笔尖的墨水洇湿了他面前的纸,显然他并不如他口中说的那般从容。
谢衡月轻轻一笑道:“我还挺好奇,你到底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那年轻人看起来丰神俊朗,穿一件青布儒衫,正是书院学子的打扮。
这年轻人的脸皮倒是颇厚,被谢衡月讽刺,他竟似没有听到:“王爷,我若说你们方才所言,我一句都不曾听到。你可相信。”
谢衡月看着他,似笑非笑。
他叹了口气:“果然是不信的。既然如此,我便将我这后半辈子卖与王爷吧。王爷你若以国士待我,我便以国士报之。”
苏雪遥本来羞得不敢抬头,心里乱纷纷的,也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然而到此时,她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便悄悄从谢衡月的怀里望出去。
她正好跟那儒生的目光对上了,儒生眸子很亮,脸带微笑朝她拱手道:“王妃有礼了。”
苏雪遥不由一惊。她在汾阳书院三千学子帮山庄收稻子的时候,就想开口问前世她普善寺狱友的下落。然而却始终觉得太着痕迹,想着来日方长,不若徐徐图之。
不想他竟会这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轻声道:“先生有礼了。”
却听谢衡月冷笑道:“狂生!”
他右手在花岗岩方砖地板上轻轻一拍,抱着苏雪遥在空中翻了个滚,一个潇洒的腾跃,站了起来。
谢衡月刚刚站定,手臂一伸,已抽出了细剑。
剑尖微颤,抵着那儒生的喉咙,他冷冷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言。狂生,你在此偷听,受了何人指使?”
谢衡月的细剑寒气逼人,他紧紧盯着那儒生,儒生却泰然自若。
苏雪遥在谢衡月怀中有点紧张,差一点便要出声劝阻。可是她意识到谢衡月身上没有杀气,生生止住了话头。
那儒生也是十分无奈,他好端端地在这里抄书,不过打了个盹,阁顶上边多了两人。
他们的谈话,他其实没有听到多少。他屏息静气,想等他们离开,谁知道他们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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