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成为苏公公之前的还比较稚嫩的苏书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是定金,本小姐不差这点钱。只要你抄的好,以后一样找你。”
不想再听他推拒,嘉宁干脆拿着那两本就直接出了书斋,半点不给苏于渊机会。
从书斋出来的嘉宁并没有直接回宫,干脆就近去了太子哥哥带她去过的那座酒楼,选了个靠窗的雅间点了饭食。
雅间是折春去定的,虽然一肚子疑惑,但是一个合格的贴身婢女,折春知道什么叫本分。她见自家公主在意这个叫苏于渊的书生,便定了窗户对着那家书斋的二楼雅间。
索性身边也没什么人,便给折春和俩侍卫也点了一桌。
嘉宁手撑着头,她忽然觉得,那一堆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头疼了,完全可以把苏公公,啊不,苏于渊变成她的人,用这颗聪明的脑袋来解决。
说起来,苏公公美则美,但是却像是那冷到极致却仍未冻住的寒潭,而这苏于渊,却像是高岭……呸呸呸,高山上展翅欲飞的海东青,虽然看着似乎瘦弱,但是一双眸子就能击破长空。
等到用完膳,嘉宁又往窗外那家小书斋看了一眼,本来没想着能再看到苏于渊,却没想到不止看见了苏于渊,还看到两个刚才抄书的书生鬼鬼祟祟的跟在他身后也出了门。
嘉宁忽然想起来琼林宴上拿回来的那根,属于苏状元的桂枝。这根可怜的桂枝在苏于渊纠结的时候被搓揉的软了一小节,到了她手上,又被她纠结的捏软了一小节。也不知道把这根桂枝种下去,到底能不能种出桂树来。
大概是她思考的时间有点久,余光中看到,苏于渊紧张的右手把左手的虎口处捏的全是红印子。
苏于渊觉得自己等了有一天那么久,心里的念头一次比一次自嘲,一次比一次沉重。这简直是把自己的心剥开给人看了,是嫌弃他吗?嫌弃他出身贫寒?嫌弃他孤儿寡母?还是……嫌弃他没有好的条件?
他几乎都快被心里的负面能量淹没了,但是心里响的最大声的,却还是嘉宁不是这样的人。苏于渊保持着面上的平静,袖子里的手却几乎把虎口掐出血来。
认了吧,苏于渊。你从来就不是皮相上那样像个君子……
就在这个时候,嘉宁一抬头,正巧对上他的眼眸,“于渊很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这句话,但是同一句话和之前的那句很好显然意思不同。嘉宁红了脸颊,移开了看着苏于渊的视线,急忙辩解,“于渊是很好,可是女儿还小,还想多陪陪父皇和母后!”
说完,又怕苏于渊听了伤心,偷偷地回头看了眼他,讨好的笑了笑。
苏于渊耳边全是刚才那句敲碎他自我厌恶的心语,洒了一把阳光下来,暖洋洋的。
“瞧你这样,及笄了就已经是大姑娘了。”皇后抿唇笑了笑,宠溺的摇了摇头。
皇帝原本舍不得表情也被女儿这个反应逗笑了,他调侃的看了看苏于渊,“朕这女儿没白疼啊,还知道要多陪陪父皇和母后。”
说完,皇帝也正色了些许,“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并不是合适儿女情长的时候,朕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传令让你太子哥哥回朝。但是路上似乎发生了什么,最后一次消息传来的时候在石头镇附近。”
嘉宁想起来,“我之前也写信给太子哥哥了,但是并没有收到回信。”
她悄悄的给自己说,上辈子太子哥哥出事的时间并不是现在,嘉宁,别怕。
却还是不小心的想起来上辈子收到消息时候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整个天空都塌了,暗淡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回来这么多天,自己到底都做到了什么?
嘉宁咬了咬下唇,涂了红色口脂的嘴唇愣是被她咬的泛白。
“难民里确实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但是说是难民暴动却也没有。嘉宁你别担心,你太子哥哥又不是一个人出去的。”皇帝叹了口气,伸手把女儿拉了过来,摸了摸她的头。
“朕说这个的原因,是想要问你们是不是要先订婚。于渊是个有才干的,朕还想要重用呢,就怕到时候不是于渊等你,而是你等于渊。”
嘉宁松开了下唇,她回来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把苏于渊变成了自己人。她想到上辈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苏公公,又似乎觉得现在的路有他在肯定能走顺。
她回到十五岁的时间,却并不是靠男人的。嘉宁心里给自己打气,她想要自己撑起来自己塌掉的天空,她迫切的想要自己能够成长起来,能帮上什么忙。
嘉宁有些孱弱的肩膀上总觉得压着过于沉重的东西,而帮她一起扛甚至抗掉一大半的人,是苏于渊。
“儿臣谨遵父皇吩咐。”/“草民愿意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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