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他偏拉低她，亲吻她的耳朵。
娄迩抖了抖，推开他要起身。
季新成仍未放开她：“有个问题，我思考了一早上。”
“什么？”
季新成反复琢磨她夜里的那些话，其实最大的疑虑仍是，她到底因为什么事和她姐姐娄葭产生争执。但看她的样子仍不愿意透露，所以他的焦点移到另外一个与他紧密相关的问题上：“你以前愿意和我谈恋爱，是不是也有你姐姐的原因？”
娄迩怔了下。
她发现她竟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应该是因为她说她曾一度困惑爱情的魔力究竟有多大。而也是这一瞬，娄迩又想起，她此前一直没搞清楚自己当年为什么和季新成交往。
季新成收着她的表情，仿佛不用她出口，已明白一切。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
娄迩拢着眉不言语，俨然被困在他的问题里出不来。
季新成反倒浑不在意地就此揭过，问她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娄迩晃回神，反问他午饭怎么解决，需不需她帮他多买一份。
“你不是要我走吗？”季新成笑着从床上坐起来，“我回我爸妈家吃。”
娄迩可看见了他的所有衣物都在床尾凳上，见他准备掀被下床，她当即扭头离开卧室：“那你洗漱完就走，我现在找乔瑜他们出去吃饭。”
季新成哭笑不得。真搞得他们俩像偷情，不是光明正大地谈恋爱。
老板突然要请客，乔瑜哪有不乐意的道理，迅速把半罐酱抛脑袋后面，打头阵向餐厅出发：“小娄姐你应该早点说，我们单都下到一半，现在还得抱歉和人家退。”
乔瑾怼她：“你也可以不跟着去吃。”
乔瑜气咻咻：“哼！我有说不吃嘛！”
袁满无力调停，好在姐妹俩的斗嘴在抵达餐厅后自行停止。
娄迩则一路无声。
等上菜的时候，接到季新成出门的消息，她心底五味杂陈。
季新成打了网约车回到昨晚吃饭的西餐厅楼下，开了自己因饮酒落下的车，其实没回爸妈家——韩斯洛昨晚就和他女朋友离开S市了，他按计划趁空收拾收拾公寓。
而傍晚，他还是和娄迩又碰面了，只不过在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嘘——低调。记得按爪，三千评时会再肥章。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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