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才哭闹不止……”
其实不过是将她如何做术前鼓励告诉季新成,过程中她和小女孩的互动等等换作平常都只是用作案例给研究中心的学生讲课用,但娄迩想用各种细节让季新成知道,即将手术的孩子情绪和心理状态很好,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手术,暗示他手术会将会很顺利。
这应该比正面干巴巴地要他别紧张来得有效果吧?娄迩是这么考虑的,希望多少能起到安抚他的作用吧。
季新成从头至尾侧耳聆听得认真,在她话毕后,没有吭声。
娄迩心中忐忑。她已词穷,再讲不出其他,想了想,建议道:“你要不要去找你们主任聊一聊?”
看来不止患儿需要术前心理疏导,医生也非常需要。
季新成沉吟状,似在考虑,须臾点点头:“那我先回办公室去做准备。”
“好。”在他转身的时候,娄迩又低声喃一句,“加油。”
马上就觉得这俩字特别奇怪,上手术台给人做手术,不是百米赛跑,加什么油?
她决定收回话:“你还是当我什么也没说。”
季新成反倒笑了,煞有介事道:“好,我加油。”
笑得娄迩一阵不好意思。
下午总算没什么事,可以直接走人。乔瑜见娄迩心不在焉,打趣:“小娄姐,不是才和季医生见过,这么快就思他成疾了?”
如今“扣工资”三个字已威胁不到乔瑜,因为乔瑜知道娄迩只是口头上吓唬吓唬人罢了。娄迩简直要拿她没办法。
乔瑜笑嘻嘻:“那小娄姐你现在要不要一起走?还是你要等季医生?”
“我没和他约。”娄迩背上包,选择和乔瑜同行。
这个星期季新成倒没再来她家蹭饭,似清楚她多揽了份医院的工作后,时间更为紧张。
和乔瑜在一家日料店解决掉午饭后,两人分道扬镳。娄迩却没回工作室,折返医院。
她打听过了,季新成的这台手术下午五点左右结束。她琢磨着今天有点空,兴许可以一起买食材,晚饭做顿稍微丰盛点的。想想他两次在她吃的,不是清粥就是面条,她怪过意不去。
两位同事小吕和小范各自都在忙,办公室里没人。
娄迩往季新成的手机发了消息后,闲不住,揣上拨浪鼓和儿童型号的小手鼓,打算去康复室找林真,看看有没有她能帮上忙的。
出门时却险些撞上过道里的人。
“对不起。”娄迩率先致歉,蹲身要去捡掉地上的拨浪鼓。
对方的动作快一步,帮她拾起,拨浪鼓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两下,两侧的两枚弹丸旋动起来敲击鼓面,发出声响。
“谢谢。”娄迩伸手去接回来,抬眸间认出对方是曾在季新成办公室外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男人,跟着季新成当时对他的称呼,问候,“您好,院长~”
季秋实双手负于背后,颇有些威严地打量她:“你知道我是谁?”
娄迩笑着点头,却不敢多说。她只是托季新成的福晓得他是院长,可实际上她确实不曾具体去了解过院长究竟姓甚名谁,即便她如今也算医院的员工。
季秋实瞥向她手里的拨浪鼓和小手鼓。
娄迩会错意,与他解释道:“这是工作时给孩子用的,让孩子跟着我们打节拍。”
季秋实颔首:“我听说了,你是干音乐治疗的工作。”
“是,我是音乐治疗师。”
便听他忽然换了个话题:“你是单亲妈妈?是离过婚吗?”
娄迩噎住,甚感古怪。
不待她问,季新成的声音传来:“娄老师。”
娄迩:“……”
“老师”是她来了医院后大家对她的称呼,不想被季新成有样学样叫了去,而别人喊得都正正常常,从他嘴里出来的,她怎么听怎么不自在。
片刻的工作季新成的脚步由远及近,停于她身侧,紧接着客客气气问候:“院长,您怎么在这儿?”
季秋实不答反问:“手术结束了?”
娄迩也想问。
“嗯,刚结束。”季新成说。
“不是五点吗?”娄迩侧眸。
“那是原来安排的时间,早就提前了。娄老师的渠道有误,以后想知道直接问我就可以。”看到她说她在她办公室等他,他马上过来了,因为今天手术结束后他就可以下班了。说罢季新成看回季秋实,又问一次,“院长您找娄老师有事?”
刚刚远远瞧见他和娄迩讲话,季新成很在意。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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