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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后怕，还是气的。
李明公赔着笑脸，“慕小姐别发怒，昨夜不过是一场意外……为了将功补过，于公子一大清早便动身，去捉拿樊娇娇了。届时人捉拿回来后，任由慕小姐处理。”
“于渊他……什么个情况？”
李明公但笑不语，看了眼冬梅。慕尧立马反应过来，让冬梅先出去了。
冬梅一走，李明公便笑着回，“他自小家里生了变故，父亲失踪，母亲被人剁成一百多块，活活疼死。而他被贼人所困，亲眼见证了这一幕。此后又被贼人困在马厩，当成牲畜，被人又打又骂，生不如死。自此变得性情大变，残暴无情。”
“那时，他五岁。一次贼人大醉，给了他机会，他从马厩里爬了出来，偷了贼人的刀，将贼人剜成一百多片，活活折磨致死。之后一直在逃，被人追杀，直到在官道上遇到了慕将军，才得以安身之所。”
慕尧震惊，因为看过原著，知道个大概。李明公在身世上没说真话，但后面那些，应该说的是真的。
在原著里，有提到过他母亲是被流寇所捕，然后生生折磨死的。
但没写他还被关进了马厩，活成了牲畜。不仅手刃了仇人，还手段残忍。仇人剁了他母亲一百多刀，他还小没力气，就只能片肉。片了仇人，一百多刀。想想五岁的人，拿着刀一刀刀片着肉，这得什么样的心性，才会忍得住啊！
慕尧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恍惚间想起了那双血红竖瞳。
那瞳孔里的冰冷残暴，也许真能做出这样的事。“可……他刚来将军府的时候，不是还与常人无异吗？”
李明公笑着继续说，“那是源于，他是一身两魂。”
“一身……两魂？”
“嗯！据药王谷的王神医所言，他有心疾，一方面厌恶狠辣的自己。一方面又不得不变成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所以形成了两个性格，一正一邪，共存一体。只有到月圆日，才会交替改变。”
听到这，慕尧懂了。也就是……双人格？“那月圆日交替，会交替多久？”
“以往都是一半一半，缝月圆而换。”
“也就是说，并非只有在夜晚出来？只要是月圆夜，就会出来，之后一直到下个月圆夜，才会变回去？”
“正是如此。只是……三月前，自慕小姐在上古岭坑害一次，他的邪魂不得不提前出来，救己于危难，从而元气大伤。自那后，只有月圆当夜，才能出来，白日便是正魂。”
慕尧一愣，说到那一次，心里总有点虚。尴尬的干咳了下，“那也就是说，如今的于渊，一直都是正魂面世？”
“若没有昨夜的意外，应该会是如此。”
“李公子的意思是？”
“意思便是……现如今，我也不知情形是如何了。昨夜因慕小姐突然现身，似乎引起了子修（于渊的字）的反抗。正邪两魂在体内有过争执，最后达成了某种协商。是以，我等也不知如今是何种情况了。只知目前，是正魂归位。”
话说到这，慕尧差不多搞清楚了。
无非就是于渊是双人格，一个虽然清冷高傲，但是有原则底线，尚算正面。而另外一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说不定……还喜欢吸人血，是个邪性的。之前被自己坑了一次后，邪魂只能出来一晚上。昨晚被樊娇娇一害，现在又不知道啥情况了。
慕尧深吸口气，有点疑惑。樊娇娇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还特意设了那么大一个圈套，从太守夫人身上下手，将自己坑骗出府，只为了来打断于渊的“变身”？
想着，慕尧就忍不住问了。“于渊有两魂一事，樊娇娇为何会知道？”
李明公摇头，耸肩。“此事在下便不知情了。”说着，看了眼慕尧，有点惊讶。“你不害怕？”
慕尧一愣，“害怕什么？”
“子修两魂一体的事……”
“嗨，见多了。”慕尧说完，就知道糟了，对上李明公满脸错愕的表情，连忙找补了下。“我以前闲来无事……惯喜欢看些话本，民间有些流传的话本中……有不少稀奇诡谲的事，聊斋狐狸精之类的更是。更遑论一体双魂了……”
现代人压力大，人格分裂的例子多了去了。才双人格而已……她连六七个人格于一体的事，都听说过呢。但这些，她不敢说。
李明公弯着眉眼笑了下，藏起了眼底的厉芒。“竟有这么神奇的话本？在下倒是真有些好奇了，不知慕小姐何时有空，可借在下一观。”
慕尧心虚的讪笑道。“嗯……会有机会的……”
…………
好不容易把李明公打发走，慕尧独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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