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哪怕是当年的李扶风,也不敢自称已经达到叫宗门后继有人的程度,所以不敢就此应承下来。
他正要自谦两句,就发现怀里的小猫崽一时不察,把球给落在了地上,急得都扭了起来。
那球落在地上,发出了铿的一声,听着很有分量,然后它滚啊滚,一路滚到了商虚的脚边。
李怀瑾想过去捡回来,却见商虚已经蹲下身去,似乎也想帮小猫崽捡球,只是他那白皙纤长的手在球上晃了过去,什么都没抓到。
李怀瑾见此场景,心中不禁一凛,也生出哀伤之意。
——看来仙尊的这缕神识在此地待了太久时间,哪怕周遭灵气充沛,他也修炼不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月,就会完全消散了。
商虚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情,却是遗憾没能帮小猫崽捡到球:“放它到地上玩会儿吧,你放心,此地没有危险。”
李怀瑾当然知道,在秘境主人的洞府里,他说没有危险,就定然没有危险。
他从善如流,立刻弯腰把小猫崽放到了地上,小家伙的心早就跟着石球跑远了,一落地就撒开小肥腿往商虚脚边跑。
跑到他跟前的时候,小家伙停了一下,昂起小脑袋跟商虚对视了一眼,大概是觉得身后有李怀瑾和望天犼撑腰,竟是雄纠纠气昂昂地冲着商虚嗷呜叫了两声。
李怀瑾在后面看着它翘着小屁股、昂首挺胸的小背影,都能听出来那奶声奶气的叫唤里透着多少盲目的自信,作为后盾的他不禁心虚了一下。
——崽儿,不是外祖不想支持你,你眼前这位大佬辈分实在是高,他没法打啊!
商虚被小猫崽挑衅了一下,并不生恼,他甚至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给小家伙让出了几分玩耍的地方。
成功狐假虎威的小猫崽十分满意对方对自己的“惧怕”,它得意的时候还不忘扭头冲李怀瑾叫两声,似是在邀功,随后才开始专心致志地玩起了石球。
李怀瑾对着仙尊讪笑,心里暗叹:崽儿还太小,以后得教教它什么人是能惹的,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因为玩得太专注,有时候小家伙把球推得直接穿过了商虚的脚,也不自知。
不过到了正午时分,洞府里的灵气变得更浓郁了些,这时小家伙再碰到了商虚的脚,竟是撞得打了好几个滚。
打完滚的小山猫似乎有点懵,看了一眼李怀瑾,嗷呜了一声,听着有点小委屈。
李怀瑾把它抱起来,轻轻拍了拍它的头上和背上,拍去了地上沾染的浮尘:“没事,没事。”
“小妖兽就是偶尔摔摔打打,才好长大,”商虚分享道:“花花小时候从一线崖上摔下去过,后来也没事。”
李怀瑾:“……”原来从悬崖上摔下来没死的,不止他一个。
他没有傻里傻气地去问仙尊的妖兽为何从一线崖上摔下来,又不好打听对方的事情,只能顺着这个话题与商虚交流了几句。
有时候人与人投缘,只肖说几句彼此都感兴趣的话就能建立起关系。
商虚见李怀瑾把小山猫抱了起来,遂邀请他入内一观。
说不好奇是骗人的,李怀瑾之前没得主人允许,出入先贤的洞府还有些心虚,眼下哪有不答应的,立刻就跟了上去。
小毛球却不舍得自己的球,伸长脖子,望着刚刚的石球嗷呜叫。
商虚看着它,似有无限的耐心:“先放在那里,没人会与你抢,本座有别的好东西,你进来瞧瞧便知……”
小山猫明明没有通智,却好像能听懂商虚的话,它不再闹腾,乖乖窝回了李怀瑾的怀里,用圆圆的眼睛盯着商虚看去。
李怀瑾见商虚看小山猫的眼神,莫名有些紧张。
他默默想:若是仙尊想要留下小山猫,他该怎么办。
……
随后的日子,李怀瑾再没有去秘境别处,一直留在洞府里陪着商虚留下的那缕神识。
说来也是奇怪,这先贤洞府其实并不在灵气充沛的脉眼之上,却不知道从何聚集的灵力,比那灵山里的灵气还要富余。
商虚对李怀瑾并不设防,带他参观洞府的时候,哪里有特别的禁制,哪里又嵌有罕见的宝贝,都耐心为他解释,却未提洞府有何聚灵的神器。
不过即便真有这样的神器,李怀瑾也丝毫没有觊觎之心。
——他能留在此地,已经是得先贤青眼,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里还会有什么不满。
他们就好像一对往年之交,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一起讨论御兽之法,一起看望天犼在山壁上攀爬、看小猫崽在地上玩耍。
周围灵力充沛,但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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