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可是最近身子不舒服,看着精神不济的样子。”
忍冬笑笑“倒也没什么不好,许是昨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吧。奴婢今儿个来见姑娘,是有事要禀。”
苏瑜狐疑着抬头看她“怎么了”
忍冬在一旁坐着,攥着手里的帕子,抿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昨日早朝时,左仆射苏大人提及当初陛下对他的允诺,请旨将我赐婚给她,陛下应了,婚期在半个月后。”
苏瑜微惊,苏泽生居然这么快便赐婚了忍冬以前不是不想嫁吗,怎么如今瞧着,似乎已经答应了。
但观她面色,又似乎情绪不佳,莫非并不满意这桩婚事
想了想,无语拉着她的手道“当初陛下也允过我,你的婚事需我点头才成,你若不愿嫁大可以告诉我,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忍冬听得心上一暖,勉强笑着垂下头去“也没什么不愿意的,当初的确是我诓骗了他的感情,让他这么些日子里痛苦不堪,如今,便当是赔他的吧。”
苏瑜眉心一蹙“婚姻是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可不能这样去想,什么赔不赔的,既然嫁了,阖该是两个人和和美美过日子,没得谁欠了谁,补偿谁的,到最后对你们两个人都不好。”
说到这儿,苏瑜顿了顿“那个苏泽生,你们最近在宫外可曾见过面”
忍冬点头“我每隔断日子会上街给我爹买药,偶有在市集上碰到他的时候,不过他从不正眼瞧我,似乎还是恼着我,恨我欺骗他的。只是我也不明白,前儿个我见他时他还是理也不理的样子,如今却又突然就求旨赐婚了。他还带着聘礼,去过我家了。”
苏瑜也有些糊涂了,听着忍冬的描述,她也捉摸不透这个苏泽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还去过你家那太史令什么意思”
忍冬垂眸“我爹不知道我和他当初的事,他又在我爹面前十分恭敬,倒是讨了他老人家欢心。父亲年迈多病,本就是想为我张罗亲事的,如今瞧苏泽生满意,又是圣上赐婚,自然满口应下了。”
“那你呢,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苏瑜问他。
忍冬垂首想了想,叹道“一来,当初我为了帮陛下伤害他,如今他是重臣,又知晓当年真相,自当是要安抚的。二者,父亲病重,总怕拖累与我,想在有生之年看我出嫁,又对苏泽生颇为满意。三则,我也确实对他有愧,与其怀着愧疚过一辈子,倒不如补偿他。至于他到底为什么娶我,那是他的事,我问心无愧就是了。”
“这可不成。”苏瑜道,“嫁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这么想,顾忌了陛下,顾忌了你父亲,也向苏泽生赔了罪,那你自己呢余生的日子,你自己可会幸福”
苏瑜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行,她索性起了身“我去宫里找陛下”
“姑娘”忍冬跟着站了起来,见苏瑜停下步子,她上前道,“我知道姑娘是为我好,我选择嫁给苏泽生,也不全是为着旁人,自然也因着我自己。”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目光望向别处“不瞒姑娘,我以前帮主子做事,杀过人,害过命,这双手也曾沾染不少血腥。可那时候我心中全无愧疚之心,为了主子的大业,总要有人流血牺牲,他们挡了主子的路,便是该死的。可唯有诱苏泽生的那一次,我心上却是有愧的。”
她深吸一口气,笑看向苏瑜“或许我该感谢姑娘,自从在您身边侍奉,我才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冷些无情的杀人工具,而是个有些有肉,有感情的人。”
苏瑜看着她,突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魏丞身边豢养了那么多死士,苏瑜虽然不多问,但其实心里多少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只是今日忍冬亲口说出来,她还是心疼了一下,突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忍冬继续道“其实当初看苏泽生落寞成那样,我心里便百感交集,后来每每看到他不能从伤痛中走出,我也总会在心上增添一份亏欠。偶尔会有冲动,想去跟他道歉,可到底放不下骄傲和身段。如今陛下赐了婚,我反而觉得心里松了口气。既然是他想娶的,而我又欠了他的,我嫁给他又有何妨呢”
苏瑜没想到如今回了方家,忍冬的心境竟有这般改变,当初还说无论如何也不要嫁,如今却又像认命了一般。心知她这口气便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便也没有再劝,只是仍旧担心她日后会受委屈。
忍冬离开之后,苏瑜思来想去的,主动去了苏宅去见苏泽生。
苏泽生没料到苏瑜回突然造访,匆忙出门相迎“端宁郡君怎么来了”他穿了件月白色的家常袍子,神情看上去比前段日子见他时少了些许沧桑,气色也好了许多,然那双眸子却更加幽深,整个人透着几分沉寂。
苏瑜颔首见了礼“我突然造访,苏大人不会见怪吧”
因为苏瑜身份特殊,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