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气“姑娘谬赞。”
时翘找不出话和他聊,挪开脚打算离开。
祁州突然叫住她,清冷月色下衬的他肤白胜雪,唇红齿白,黑发利落绑起来,一张脸精致秀雅。
他问“姑娘上次为何要写那种话”
因为我就是啊。
时翘丧失了第二次被他“戳破”谎言的勇气,她随口说“我觉得好玩,乱写的,祁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祁州的嘴角拉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看着时翘的眼神寸寸结了冰,“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很凶。
还藏着杀气。
时翘说“哦,知道了。”
她没头没脑问“祁公子,接下来要去哪儿”
栖霞镇作乱的妖物迟早会有除干净的一天。
到时候祁州又会去哪里呢
祁州说“不知。”
时翘就没再说话。
她是想和祁州结伴一段时间,背靠大山不易被欺负,等找到合适的落脚地,就一拍两散。
但是,祁州这么个冷冰冰的性格。
应该不愿意和她狼狈为奸。
祁州道“姑娘所问何意”
时翘厚着脸皮“不知祁公子,离开时能否捎我一程”
祁州好看的眉头打了结,似是沉思。
她也不急,耐心等人做决定。
一阵冷风忽然扫过,时翘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后仰了仰,她被抓到了另一人的怀中。
谢闻衍掐着她雪白的手腕,笑意阴森,“看上祁公子了”
“要不要我给你们做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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